第54章 第 54 章（修） 一座傾倒的骸骨王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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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4章 第 54 章（修） 一座傾倒的骸骨王……
長距離的傳送帶來一陣眩暈與失重感, 落到實處時，首先牽動感官的是——撲面而來的血腥味。
“唔……什麽味道，嘔……”
浮光睜開眼，不遠處, 提前片刻進入傳送陣的薩萬特已經扶住樹幹, 捂嘴試圖對抗反胃感。
鈴蘭和莉莉安娜兩姐妹手牽手進入傳送陣, 此時也安穩著陸。
只不過，這股血腥味太過強烈, 兩位少女的臉色都不太好看。
“這裏不太對勁, 小心些。”浮光提醒道。
精靈敏銳的自然感知讓他忍不住皺起眉。
維爾特輕巧地落在他身邊, 正饒有興致地打量四周。
“哦……？”
他們似乎降落在了一處偏僻無人的山谷中, 然而, 這裏不同於大森林的草木繁茂、郁郁蔥蔥, 而是彌漫著一股死亡的氣息。
仔細看, 山谷中的植被不僅稀疏，葉片的邊緣隱隱約約泛著黑色，就連土壤也顯露出些許暗紅色, 仿佛滲入泥土中無法清除的血跡一般。
此時已然過了午後，陽光被厚重的陰雲遮掩，四周瞬間暗淡, 仿若死亡悄無聲息籠罩。
浮光閉眼試圖與此處的草木之靈溝通, 卻沒有任何回應，甚至元素的反應也很微弱。
還有那個——
浮光向血腥味的源頭望去。
前方草木掩映之處，靜靜地坐落著一座殘破的城堡。
“那是……城堡？這麽偏僻的地方居然有城堡？是哪位領主曾經的領地嗎？”
薩萬特緩了緩，從背包中拿出地圖，比對著先前分析傳送陣時做的標記：“應該不是吧……？”
那座城堡似乎已經廢棄多年，外墻上爬滿了郁郁蔥蔥的植被, 一部分的墻體已經不知所蹤。
與四周山谷中稀疏的植被相對比，那座城堡附近的植被簡直是過分茂盛，連野草都長到一人高，但離城堡越近，植物葉片的顏色便愈發趨近於深黑。
“這裏簡直是肉眼可見的不對勁……”鈴蘭忍不住吐槽道。
“先別過去，冷靜地觀察一下吧。”莉莉安娜及時牽住姐姐的手。
“我知道啦……不過，這座城堡看上去有些原始呢？”鈴蘭向前走了幾步，艱難地從草木的縫隙間辨別城堡的模樣。
“該怎麽說呢……感覺這個外墻造得有點粗糙啊？”薩萬特也有些疑惑。
即便被爬山虎覆蓋，也能看出那外墻並未經過好好打磨，有的地方甚至是用原始的石料拼接而成，留作窗口的地方只是簡單地開鑿了一個不規則的洞口。
或許血腥味就是從那些窗口中源源不斷地傳出，彌漫了整個山谷吧。
眾人身後，看見那座魔王城的時候，浮光瞳孔猛縮。
——啊，果然如此。
就在薩萬特他們百思不得其解之時，身後傳來維爾特一聲輕笑。
“原來，魔王城藏在這裏啊。”
仿若閑庭信步，維爾特徑直朝著魔王城的正門走去——雖然現在不過是一個坍塌的洞口罷了。
“魔王城……？”
聞言，薩萬特猛地擡頭，顧不上自己的還有些眩暈感殘留的大腦，急急忙忙小步奔跑著追上維爾特。
“難道就是傳說中，千年前最強大的魔王，阿雷加斯建造的魔王城嗎？那居然是真實存在的？！”
維爾特輕哼一聲，並未停下腳步，他的身影虛化又凝實，從草木間穿過，衣擺沒有沾染到一絲草屑的痕跡。
鈴蘭悄悄問薩萬特：“什麽？”
浮光靜靜擡步，跟在他們身後。
“是說千年之前那位叛出教廷、被抹去姓名的勇者所擊殺的魔王吧？”莉莉安娜似乎對此事有所了解。
薩萬特落後維爾特幾步，點點頭小聲對她們道。
“沒錯，雖然那位勇者的信息都被抹除，但當時教廷極盡宣傳勇者擊敗魔王的事跡以宣揚教廷的榮光，因此關於魔王城的記載被保留了下來。”
不知道為什麽，他覺得此處還是不要當著維爾特的面說比較好。
嗯，畢竟在魔王本人面前說勇者的事情是挺尷尬的，對吧？
“祂名為阿雷加斯，據說祂是近幾千年最強大的魔王，不僅自身實力強大，甚至擁有極高的智慧，在弗裏特和卡洛加塔邊境處建造了一座魔王城，招攬了魔獸大軍。”
薩萬特對著手上的地圖驚呼，“這麽說，我們確實就在邊境處！可是……為什麽傳送陣會把我們送到這裏？”
那些人若真是光明神的信徒，不應該痛恨魔王，將這裏毀掉嗎？
浮光閉眼，眼前仿佛出現了那座魔王城最初的模樣。
數不勝數的魔物盤踞在其中，而在那白骨堆砌而成的王座上，是已經擁有了人類智慧的魔王——阿雷加斯。
如同人類在九階魔法師之上還有大魔法師的領域，魔獸之中，也同樣擁有九階以上，無法被度量實力的強者。
等級越高的魔獸擁有更高的智慧，可是它們終究是以人類為食的獸。
那些擁有漫長壽命的巨獸，或許只是心血來潮甩甩尾巴，便能為脆弱的人類帶來一場大災難。
即便被認定為魔王，它們大多也懶得對向來輕視的人類提起警惕，在它們看來，人類只是無需費心便能獲取的事物。
因此，自第一任勇者出現以來，那些魔王們往往單槍匹馬迎戰，最後敗於人類的協力合作之下。
在遙遠的北域，那裏的人們便是這樣，日覆一日，在殘酷的風雪中與魔獸們爭奪著生存的火種。
但是阿雷加斯不同，祂召集了魔獸大軍，建立了魔王城，甚至似笑非笑地坐在白骨之座上，看著彼時的浮光和維爾特道——
“……浮光？”
“嗯？”
聽見薩萬特猶豫的詢問聲，浮光才回過神擡頭望向前方。
前面的幾人已經走出一段距離，只有他還停留在原地。
“只是看你沒有往前走……是有什麽問題嗎？”
浮光搖搖頭：“抱歉，沒什麽，繼續前進吧。只是這裏元素稀薄，盡可能少使用魔法比較好。”
“好！”
眾人跟著維爾特的步伐穿過草叢與灌木，進入魔王城“正門”——
映入眼簾的，是一座傾倒的骸骨王座。
那成堆的白骨相當一部分已然散落，卻依舊堆成了一座小山，幾乎觸摸到破敗的穹頂，白骨磨蝕，睜著空洞的眼望向眾人，令人毛骨悚然。
“這……！”
薩萬特三人腳步一頓，忍不住一驚。
而在那白骨王座投射的陰影之中，隱約透露著暗紅色的痕跡。
薩萬特忍不住仔細看去，這才發現，那並不是骸骨堆落下的陰影，而是貨真價實的血跡！
——千年的歲月無法泯滅的血跡。
前方，維爾特正站在王座下方，擡眼向上望去。
“真是……莫名讓人不快啊。”
他眸色冷冽，手中凝聚一道幽藍色的電光，輕輕打了個響指——
“啪！——轟隆！”
幽藍色的閃電淩空劈下，小山般的白骨霎時化為齏粉。
一顆頭骨滾落腳邊，被維爾特利落碾碎。
薩萬特還沒來得及對白骨王座發表感嘆，便被維爾特的舉動驚得一跳，噔噔後退。
浮光面無表情地走上前，仿佛沒看到維爾特方才做了什麽一樣。
“血腥味的源頭不在這裏，往裏面走。”
說罷，浮光便徑直向城堡側面的通道前行，沒有給予那白骨王座的遺骸一絲目光。
浮光身後，維爾特瞇了瞇眼，無言地跟上浮光的腳步。
兩人逐漸遠去，薩萬特等人才回過神來，急急忙忙跟上。
鈴蘭面露疑惑：“所以我們是來這裏找什麽？”
“這裏說不定藏著和那些光明教廷的殘黨有關的線索吧？”莉莉安娜道，她神色微沈。
光明教廷的殘黨……嗎？
她與鈴蘭一同正式加入勇者小隊後，同樣知曉了薩萬特的目標，便是調查法則出現的異變，因此與身為魔王的維爾特達成了暫時的合作關系。
而在這之中，與法則擁有千絲萬縷聯系的漩渦背後，都有著同一批神秘人的身影。
他們的手甚至已經伸到了奧巴德和弗裏特兩個國家，隱藏在暗中的勢力想必更加驚人，眼下必須繼續追查下去。
空蕩的走廊上，墻壁裂開了狹長的縫隙，帶著陳腐氣息的風呼嘯而過，明明空氣仍在流通，卻皆是滿溢的血腥味，令嗅覺接近麻木。
五感敏銳的浮光顯然最不好受，他本想擡手封印自己的嗅覺，又擔心耽誤追蹤的效率，面色微白地放下手，再度加快腳步。
走廊盡頭出現了一個房間，只不過大門同樣被碎石堵上。
薩萬特透過窗戶向裏看：“這是……書房？魔獸居然也有建造書房的意識嗎？！”
從墻上的洞向內張望，可以看到用石頭打磨而成的簡陋書架，它們擺放成排，依稀可見原本的用途。
雖然書本都不見蹤影，不知是否隨著歲月消逝，但書架上還擺放著一些奇怪的器具，不知是什麽用途。
浮光敏捷地一攀，從簡陋的窗戶中翻身越過，輕巧地落在“書房”內。
書房似乎是受到重視的地方，石料邊角的打磨都比外部大廳精致許多，書架上甚至刻印著些許花紋。
“不對。”浮光意識到什麽，立刻環視一圈，在書房中搜尋。
很快，他找到了他想要的東西。
有一處書架旁邊的地面上有新鮮的劃痕，灰塵也相對更少。
浮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擡腿將書架踹倒，石制的書架發出沈重的悶響，煙塵四起！
灰塵彌漫之中，薩萬特湊近書架，看清了那些花紋：“咳、咳咳……不對！這不是魔王城原本的裝飾，那是光明教廷常用的花紋！”
帶著血腥味的風依稀將灰塵吹散，露出書架下的秘密。
——那是一處黝黑的洞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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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唔……什麽味道，嘔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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鈴蘭和莉莉安娜兩姐妹手牽手進入傳送陣, 此時也安穩著陸。
只不過，這股血腥味太過強烈, 兩位少女的臉色都不太好看。
“這裏不太對勁, 小心些。”浮光提醒道。
精靈敏銳的自然感知讓他忍不住皺起眉。
維爾特輕巧地落在他身邊, 正饒有興致地打量四周。
“哦……？”
他們似乎降落在了一處偏僻無人的山谷中, 然而, 這裏不同於大森林的草木繁茂、郁郁蔥蔥, 而是彌漫著一股死亡的氣息。
仔細看, 山谷中的植被不僅稀疏，葉片的邊緣隱隱約約泛著黑色，就連土壤也顯露出些許暗紅色, 仿佛滲入泥土中無法清除的血跡一般。
此時已然過了午後，陽光被厚重的陰雲遮掩，四周瞬間暗淡, 仿若死亡悄無聲息籠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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還有那個——
浮光向血腥味的源頭望去。
前方草木掩映之處，靜靜地坐落著一座殘破的城堡。
“那是……城堡？這麽偏僻的地方居然有城堡？是哪位領主曾經的領地嗎？”
薩萬特緩了緩，從背包中拿出地圖，比對著先前分析傳送陣時做的標記：“應該不是吧……？”
那座城堡似乎已經廢棄多年，外墻上爬滿了郁郁蔥蔥的植被, 一部分的墻體已經不知所蹤。
與四周山谷中稀疏的植被相對比，那座城堡附近的植被簡直是過分茂盛，連野草都長到一人高，但離城堡越近，植物葉片的顏色便愈發趨近於深黑。
“這裏簡直是肉眼可見的不對勁……”鈴蘭忍不住吐槽道。
“先別過去，冷靜地觀察一下吧。”莉莉安娜及時牽住姐姐的手。
“我知道啦……不過，這座城堡看上去有些原始呢？”鈴蘭向前走了幾步，艱難地從草木的縫隙間辨別城堡的模樣。
“該怎麽說呢……感覺這個外墻造得有點粗糙啊？”薩萬特也有些疑惑。
即便被爬山虎覆蓋，也能看出那外墻並未經過好好打磨，有的地方甚至是用原始的石料拼接而成，留作窗口的地方只是簡單地開鑿了一個不規則的洞口。
或許血腥味就是從那些窗口中源源不斷地傳出，彌漫了整個山谷吧。
眾人身後，看見那座魔王城的時候，浮光瞳孔猛縮。
——啊，果然如此。
就在薩萬特他們百思不得其解之時，身後傳來維爾特一聲輕笑。
“原來，魔王城藏在這裏啊。”
仿若閑庭信步，維爾特徑直朝著魔王城的正門走去——雖然現在不過是一個坍塌的洞口罷了。
“魔王城……？”
聞言，薩萬特猛地擡頭，顧不上自己的還有些眩暈感殘留的大腦，急急忙忙小步奔跑著追上維爾特。
“難道就是傳說中，千年前最強大的魔王，阿雷加斯建造的魔王城嗎？那居然是真實存在的？！”
維爾特輕哼一聲，並未停下腳步，他的身影虛化又凝實，從草木間穿過，衣擺沒有沾染到一絲草屑的痕跡。
鈴蘭悄悄問薩萬特：“什麽？”
浮光靜靜擡步，跟在他們身後。
“是說千年之前那位叛出教廷、被抹去姓名的勇者所擊殺的魔王吧？”莉莉安娜似乎對此事有所了解。
薩萬特落後維爾特幾步，點點頭小聲對她們道。
“沒錯，雖然那位勇者的信息都被抹除，但當時教廷極盡宣傳勇者擊敗魔王的事跡以宣揚教廷的榮光，因此關於魔王城的記載被保留了下來。”
不知道為什麽，他覺得此處還是不要當著維爾特的面說比較好。
嗯，畢竟在魔王本人面前說勇者的事情是挺尷尬的，對吧？
“祂名為阿雷加斯，據說祂是近幾千年最強大的魔王，不僅自身實力強大，甚至擁有極高的智慧，在弗裏特和卡洛加塔邊境處建造了一座魔王城，招攬了魔獸大軍。”
薩萬特對著手上的地圖驚呼，“這麽說，我們確實就在邊境處！可是……為什麽傳送陣會把我們送到這裏？”
那些人若真是光明神的信徒，不應該痛恨魔王，將這裏毀掉嗎？
浮光閉眼，眼前仿佛出現了那座魔王城最初的模樣。
數不勝數的魔物盤踞在其中，而在那白骨堆砌而成的王座上，是已經擁有了人類智慧的魔王——阿雷加斯。
如同人類在九階魔法師之上還有大魔法師的領域，魔獸之中，也同樣擁有九階以上，無法被度量實力的強者。
等級越高的魔獸擁有更高的智慧，可是它們終究是以人類為食的獸。
那些擁有漫長壽命的巨獸，或許只是心血來潮甩甩尾巴，便能為脆弱的人類帶來一場大災難。
即便被認定為魔王，它們大多也懶得對向來輕視的人類提起警惕，在它們看來，人類只是無需費心便能獲取的事物。
因此，自第一任勇者出現以來，那些魔王們往往單槍匹馬迎戰，最後敗於人類的協力合作之下。
在遙遠的北域，那裏的人們便是這樣，日覆一日，在殘酷的風雪中與魔獸們爭奪著生存的火種。
但是阿雷加斯不同，祂召集了魔獸大軍，建立了魔王城，甚至似笑非笑地坐在白骨之座上，看著彼時的浮光和維爾特道——
“……浮光？”
“嗯？”
聽見薩萬特猶豫的詢問聲，浮光才回過神擡頭望向前方。
前面的幾人已經走出一段距離，只有他還停留在原地。
“只是看你沒有往前走……是有什麽問題嗎？”
浮光搖搖頭：“抱歉，沒什麽，繼續前進吧。只是這裏元素稀薄，盡可能少使用魔法比較好。”
“好！”
眾人跟著維爾特的步伐穿過草叢與灌木，進入魔王城“正門”——
映入眼簾的，是一座傾倒的骸骨王座。
那成堆的白骨相當一部分已然散落，卻依舊堆成了一座小山，幾乎觸摸到破敗的穹頂，白骨磨蝕，睜著空洞的眼望向眾人，令人毛骨悚然。
“這……！”
薩萬特三人腳步一頓，忍不住一驚。
而在那白骨王座投射的陰影之中，隱約透露著暗紅色的痕跡。
薩萬特忍不住仔細看去，這才發現，那並不是骸骨堆落下的陰影，而是貨真價實的血跡！
——千年的歲月無法泯滅的血跡。
前方，維爾特正站在王座下方，擡眼向上望去。
“真是……莫名讓人不快啊。”
他眸色冷冽，手中凝聚一道幽藍色的電光，輕輕打了個響指——
“啪！——轟隆！”
幽藍色的閃電淩空劈下，小山般的白骨霎時化為齏粉。
一顆頭骨滾落腳邊，被維爾特利落碾碎。
薩萬特還沒來得及對白骨王座發表感嘆，便被維爾特的舉動驚得一跳，噔噔後退。
浮光面無表情地走上前，仿佛沒看到維爾特方才做了什麽一樣。
“血腥味的源頭不在這裏，往裏面走。”
說罷，浮光便徑直向城堡側面的通道前行，沒有給予那白骨王座的遺骸一絲目光。
浮光身後，維爾特瞇了瞇眼，無言地跟上浮光的腳步。
兩人逐漸遠去，薩萬特等人才回過神來，急急忙忙跟上。
鈴蘭面露疑惑：“所以我們是來這裏找什麽？”
“這裏說不定藏著和那些光明教廷的殘黨有關的線索吧？”莉莉安娜道，她神色微沈。
光明教廷的殘黨……嗎？
她與鈴蘭一同正式加入勇者小隊後，同樣知曉了薩萬特的目標，便是調查法則出現的異變，因此與身為魔王的維爾特達成了暫時的合作關系。
而在這之中，與法則擁有千絲萬縷聯系的漩渦背後，都有著同一批神秘人的身影。
他們的手甚至已經伸到了奧巴德和弗裏特兩個國家，隱藏在暗中的勢力想必更加驚人，眼下必須繼續追查下去。
空蕩的走廊上，墻壁裂開了狹長的縫隙，帶著陳腐氣息的風呼嘯而過，明明空氣仍在流通，卻皆是滿溢的血腥味，令嗅覺接近麻木。
五感敏銳的浮光顯然最不好受，他本想擡手封印自己的嗅覺，又擔心耽誤追蹤的效率，面色微白地放下手，再度加快腳步。
走廊盡頭出現了一個房間，只不過大門同樣被碎石堵上。
薩萬特透過窗戶向裏看：“這是……書房？魔獸居然也有建造書房的意識嗎？！”
從墻上的洞向內張望，可以看到用石頭打磨而成的簡陋書架，它們擺放成排，依稀可見原本的用途。
雖然書本都不見蹤影，不知是否隨著歲月消逝，但書架上還擺放著一些奇怪的器具，不知是什麽用途。
浮光敏捷地一攀，從簡陋的窗戶中翻身越過，輕巧地落在“書房”內。
書房似乎是受到重視的地方，石料邊角的打磨都比外部大廳精致許多，書架上甚至刻印著些許花紋。
“不對。”浮光意識到什麽，立刻環視一圈，在書房中搜尋。
很快，他找到了他想要的東西。
有一處書架旁邊的地面上有新鮮的劃痕，灰塵也相對更少。
浮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擡腿將書架踹倒，石制的書架發出沈重的悶響，煙塵四起！
灰塵彌漫之中，薩萬特湊近書架，看清了那些花紋：“咳、咳咳……不對！這不是魔王城原本的裝飾，那是光明教廷常用的花紋！”
帶著血腥味的風依稀將灰塵吹散，露出書架下的秘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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